玉拿起公筷,不住的为萧冷玉布菜,看着萧冷玉殷勤的样子,长孙震便知道一定是有事想求。
“说吧,今儿如此殷切,到底为了何事想求朕。”长孙震歇了筷子,看着对面得萧冷玉道。
“皇上慧眼如炬,真是何事也瞒不过您!”萧冷玉拿丝帕擦了擦嘴角说:“臣妾进宫许久,有些闷,臣妾想,出宫去透透气儿,就后日罢,就一天,还望皇上允准!”
“朕给了你玉佩,你随时都可出宫,只是,唉!”长孙震故作忧愁的看着萧冷玉。
“话是这样说,不过,皇上您是天子,臣妾要去哪里,还是要给您报备一声的,不过您叹气是为何?若是您不喜臣妾出宫,那臣妾便不去了便是。”萧冷玉颇有些委屈的意思,如被欺负了小媳妇似的,长孙震本想着逗她一逗,却将自己套了进去。
“朕哪里是不乐意你出宫去,只是,朕怕你万一走了,不要朕了,朕再去哪里找你啊!”
“皇上可真爱说笑,臣妾能走哪里去,再说了这天下还有谁能比得上皇上。”萧冷玉掩着丝帕轻笑到,这句话让长孙震听着很是舒服。
“去罢去罢,朕若是得空,倒想和爱妃一齐出宫去。”
“皇上还是别去了吧,您若是有个好歹的,臣妾还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