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皇上何不再找个太医来为臣妾诊脉,看看是否如张太医说的那般。”萧冷玉从床上爬起来,看着地上跪着的人道。
长孙震却不这么想,他认为萧冷玉是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做了越轨之事。
“你们都先下去!”这话自然是对着宁嫔和张太医说的。
宁嫔低着头,脸上的表情看不清,出了正殿之后,宁嫔赞赏的看了眼张太医,便回了自己的西殿。张太医抹了抹额头的冷汗,刚才被长孙震一瞧,竟生生吓出了冷汗。咱们这位君王的威势虽不如先帝,但也不能小觑了。
“你敢背叛朕!枉朕对你如此宠爱,为你抵挡流言,罔顾大臣,罔顾纲纪,你便是这样回报朕的?”长孙震气的双眼猩红,恨不得将萧冷玉掐死在翊云宫,压了这件儿丑事。
“臣妾没有,若皇上不信臣妾,臣妾也无从辩解!”萧冷玉坐在床榻上,直盯盯的看着长孙震。
“你要朕如何相信你?太医诊出喜脉,已月余。”长孙震指着自己的胸口:“你说来了月信,身子不适,朕便从了你的意思,去别的地方歇息。没想到,朕一心好好呵护的女人,竟便宜了外头的野男人。”话至此,长孙震顾不得皇帝的形象,将萧冷玉扑倒,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说,那个野男人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