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擦了擦流出的冷汗,对着三皇子长孙千文假笑道:“三皇子来我府上做客,鄙人有失远迎,失礼了失礼了。”
说着,作了一作揖。
“钟大人真是客气,做我就不做了,毕竟,我不是来做客的。”三皇子长孙千文笑到。
“哦?那三皇子来我府上难道是办公的不成,三皇子说笑了。”
“钟大人这次可没说错,长孙某就是来府上办公的,而且,可是有关皇宫所有性命的大案。”
钟信一看又是为了上次的事,顿觉冷汗如注。
这时,萧冷玉拿来了那两把雌雄钥匙,伸出手,摆在了钟信的面前。
“钟大人,我听闻你对人说了这雌雄钥匙的故事。可据我所知,这雌雄钥匙来自宫中,是皇上的御赐之物。”
萧冷玉围着钟信走,边走边观察着钟信的表情。此时的他焦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钟信的笑里不知不觉带了一丝苦味,说道:“这也不是什么秘闻,我当然知道啊。知道的也并非我一人。”
“是么?可大人又是否知道,这其中的一把来自向宫中水源下毒的歹人,而另一把就来自您的府上。”
“听闻这雌雄钥匙并不只有两把。似乎是根据不同的纹路来区分雌雄钥匙,相同的则为一对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