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士与匈奴又战了大小数十战,双方各有输赢,而此间,长孙慕天则迟迟没有动静,长孙千文的一颗心却蓦地沉了下来。
北境的冬天似乎来的格外早,京城中的秋菊还烂漫绽放时,关山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,初时还不易察觉,待到银装素裹时,鹅毛已然纷纷扬扬,长孙千文伸手接住一片鹅毛,入手处冰凉,转瞬即逝,他坚定的眼神望向远方的皑皑白雪,发起了最后总攻的军令。
这一战异常艰辛,雪与血早已分辨不清,长孙千文只知,当他们取得最后的胜利时,他的手臂已经挥剑至麻木,他就那祥倒在一片尸山血海中,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已远去,去到了一个和平的,没有战火的年代里,在那里有他的亲人与爱人,安宁得仿佛幻梦。
来时十万大军,归时不足百人,然而,他们没有输给匈奴的铁骑,却输在了权利的尔虞我诈之中。
当长孙慕天的亲信带领五百灵王亲兵于城郊拦截住他们时,将士们所有的不甘都化作纷飞的热血,同袍挥刀相向,残酷莫过于此。
副将带着重伤的长孙千文向着城门初冲去,余下的不足百人用身躯为他铺就一条血路,长孙千文睚眦欲裂,目光的尽头处,则是长孙慕天那张带着邪笑的脸。
长孙千文从昏迷中醒来,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