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萧冷玉就没有理会长孙千文,长孙千文看到她这个祥子,继续说:“朕不是在和你商量,朕是在通知你以后少和这个人来往。”
说完长孙千文就走了,只留下一脸迷惑的萧冷玉。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长孙千文为什么这么生气,她只是去治病而已,又不是去给文青送信。
时文轩也听说了萧冷玉给文青治病的事情,他也一祥的不赞成。他把文青叫到了自己的寝宫,“文青你和萧冷玉的交往不应该这么亲近,你的病我会让其他的人来给你治疗的。”
文青对时文轩的话很不满,自己和萧冷玉也没有做过什么,只是单纯的治病而已,怎么就不能被容忍了。
“父皇,儿臣很注意和萧冷玉交往的分寸的。只是儿臣的病只有萧冷玉一个人才能治好。她比其他的人都要出色。”文青认真的说,他希望父亲能够放过萧冷玉。
时文轩听了文青的话以后,陷入了深思。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病死,但是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去祭天。不过这个萧冷玉既然能够治好文青的病,那么多让她活几天也无所谓。
文青看时文轩不说话,心里有点担心,他知道父亲一直对拿萧冷玉来祭天的事情很执着,所以就小心的问,“父亲你不会要真的让萧冷玉来祭天吧,那么儿臣的病也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