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霜,可是后来见她果真如所说那祥是一个不安分的人,渐斩的,觉得她所吃的苦都是自找的。
整治起她来毫无手软。
萧冷玉对这一切很是满意,想着许多天都不曾见到萧落柔,听说她身体有些不适,于是特意前去探望她。
萧落柔神情当中有些不耐烦,眼睛几乎没有正眼瞧过萧冷玉,体谅着妹妹是一个病人,萧冷玉也就没有计较。
问了问她身边的丫鬟,得知不过是一个小毛病之后,这才放心。“晚上狂风大作,睡觉的时候,也得小心一点。”
萧冷玉说的很温柔,可是萧落柔却不领情,只是冷冷地回应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丫鬟们送来了热乎乎的刚熬好的药,萧冷玉很自然地将药端起来,准备喂给她喝。
可是萧落柔却觉得相当的尴尬,趁着萧冷玉吹药汤的时候朝丫鬟使了使眼色,丫鬟会意,柔声地说道:“大,这些粗活还是让奴婢来吧,小心烫到大的手。”
汤药当中的热气氤氲,萧冷玉只觉得脸上一片潮润,听到丫鬟这般说,则轻轻地摇头:“我是月君的姐姐,我喂她喝药,天经地义。”
丫鬟为难地看着二。此时萧落柔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不必了,就让环儿来即可,你若是被烫伤了,兄长回来非得训我一顿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