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因为这次祭祀的祭品。她总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。
偌大的祭祀台上站着几对军队,庄严而又严肃,周围的地方修饰的富丽堂皇,金光闪闪。
但——
这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,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这次的祭品——时川。
这时川是谁,这可是倾凤国的公主,时文轩的心肝宝贝,但现在却把她抓来当祭品,不知时文轩会如何,所以,这次来的不少人都是来看热闹的。
但萧冷玉看到这一幕后不禁握紧了拳头。
时川的脸上苍白无比,还有几道血痕,嘴唇也因失水而干裂开,头发还散了下来,衣服也破破烂烂的。令人心疼无比。
于此同时,倾凤国皇帝时文轩也愤怒无比,这可是她的宝贝疙瘩,如今却被如此对待,他能不生气才怪。
不过倾凤国与各国都离得很近,快马加鞭的话半日便足以到达,于是,时文轩立刻命人备马。
而萧冷玉这边已经提着剑找上了长孙千文。
“放了她。”萧冷玉冷眼看着长孙千文,“否则,”说着萧冷玉把剑指着正在宝座上的长孙千文。
男人冷眼看着萧冷玉。
“呵,凭什么!她弄碎了我的玉玺,自然要以命来抵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说完,长孙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