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给倾凤,而你……”
说着,他的目光在萧冷玉的身上逡巡一番,任谁看了都觉得猥琐。他正要开口,就被青云用浸过辣椒油的手帕堵住了嘴。
萧冷玉自是能猜到他未尽的话,战败国的女子无非是成为俘虏,供人玩乐,好运的会被为官者带回家,余生至少有衣有食,但不幸的就各有各的不幸了。
萧冷玉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,若是倾凤国的国君昏庸,派出这祥的探子引起两国交锋,她实在是无话可说。
“你们呢?也是这祥想的?”萧冷玉转头看向另外两个人,目光沉沉,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一个答案。
两人依旧是沉默,甚至没有眼神交流。从离开倾凤的时候,他们就猜到也许有这么一天,只是没有想到审问他们的竟然是一个女人。
“这么说吧,你们还有多少人?” 萧冷玉经过他们坐到一旁的软塌上,神色竟有一点慵懒,完全不像是审问犯人,倒像是在闲话家常。但就是这祥的人,才是最可怕的。
一炷香后,三人被拖了出去,萧冷玉也不想太过残忍,但是总要杀鸡儆猴一番,不然真以为他们洛域没人了。
不到午时,萧冷玉处置了四个下人的消息不胫而走,下人的嘴巴总是闲不住的,后宫里的人多少都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