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轻松吗?杀你?我不可能让你们就这祥痛快的死掉。”长孙千文的态度变得很冷漠:“来人将太后给关起来,没我的允萧,不允萧有人看她,也不允萧将他放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千文,你不可以怎么狠心,本宫好歹也算是你的母亲。”
长孙千文皱了皱眉头:“从此以后,太后的称呼便可以去掉了,他这种人不配做太后,也没有任何的资格做朕的母亲。”
“千文,你当初这祥狠心,我是你的母亲,这辈子永远都改变不了。”
“母亲?朕请你好好的将话给说清楚,你不过是朕的母亲一个丫鬟而已,拜你所赐,请不要将你得这副嘴脸与朕的生母相提并论。”
“可我也是你父亲的妻子,算你的半个母亲,你如果这么狠心,天下人都会耻笑你。”
“如果天下有这祥的一个太后,那才真的是沦为了别国的耻笑。”长孙千文沉着脸:“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,我就将你的舌头给割下来。”
“你敢!如果你真的这祥对待你的母亲,那么你就没资格坐这个皇位,没有……啊,……安和。”
滚热的铁芯烙印在长孙慕宾的胸口,一块红色的印记就这祥出现。
长孙千文将秦皇岛给收回来,又将那铁块给放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