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剑并不是尤靳的对手。
更别说当了十几年临时工的尤靳,在生死相搏上的经验也远远不是顾宁能比的。
所以,当剑气散去,映入所有人眼帘的,便是尤靳将剑架在顾宁肩头的一幕。
“赢了!”
“大师兄赢了!”
一些资深弟子顿时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呼喊,这让场外的余海脸色愈发阴沉。
场上的两人互相之间反倒没有那么大的敌意。
顾宁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充分领教了尤靳的本事,因此对于自己输给他并没有太多的不甘或者怨恨。
“跟你比起来,之前那一场便只能算是热身了,”
他一点也不顾及余海面子地感叹道,“可惜,可庆,你这样的高手,已经不是蜀山斋的人了,”
他并没有故意压低自己的声音,这话一出,不少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弟子一下子就沉默了。
没错,尤靳再强,也已经不是他们的大师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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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们新任的大师兄,却只有陪别人热身的资格。
这样一想,刚刚才提升起来的士气,瞬间又有跌回去的趋势。
这就是顾宁的阳谋。
承认尤靳的强大,与他打压蜀山斋弟子的信心之间并不冲突,当初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