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说歹说,何氏才相信范秋英说的是真的,跟着范秋英一起上了河岸。
这时候儿子、儿媳们才姗姗来迟。
从家到河边也没多少距离,竟然这么久才追出来。
敏感的范秋英瞬间想到了什么,面色不悦的瞪着儿子、儿媳们。
“好啊,你们是巴不得我和何氏一起淹死是不是?你们就可以分家单过了是不是?”
儿子儿媳们浑身颤抖如筛糠,纷纷摇头表示不是。
“娘,是不是何氏又说我们的坏话了,娘,这个何氏最坏了,娘就不该救她。”三儿媳小范氏是范秋英的娘家侄女,一向最得范秋英的心。
“我看不该救的不只是她吧?”范秋英没给她脸。
小范氏脸色一白,不敢相信的低下头。
娘平日里最疼她了,她说话一向管用的,怎么今个儿娘却如此的反常。
“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,永爵打猎养着全家的时候,你们一口一个永爵是好样的,现在永爵病了,你们巴不得不给永爵花一分钱,你们的良心是不是都让狗吃了。
我告诉你们,我已经答应何氏带永爵去镇子上看病了,你们每家每户都给我出半两银子。”
看三个儿媳面有不虞,她又打断:“我以身作则出二两,你们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