屎,找个地儿就撒尿都是常有的事情。
可是梦里的顾佑堂可是出口成章文绉绉的。
范秋英搞不懂自己咋会梦到顾佑堂,还是跟现实里的顾佑堂大相径庭。
难不成……
难不成顾佑堂也被穿了?
范秋英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,这一宿那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可想了也是白想。
她那夫君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。
而与此同时。
明国京城。
一处雅致的院子里。
一个白衣男子正跟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把酒言欢,期间,华服男子提到要帮白衣男子成家,可白衣男子却婉言谢绝了。
华服男子不禁好奇起来。
“佑堂,每次提到这件事,你就避而不谈,可是问你是否已经娶妻,你也不说话,难不成另有隐情?”
“王爷,佑堂的确早年被爹娘安排娶了妻,还生了子,可是自从佑堂外出遇险,后来跌落山崖,再被王爷所救,佑堂就忘记了过去的事情,只是隐隐地觉得我应该是有妻有子的。 ”
“既然忘记了过去的事情,那为何又想起来了?”
“这是前不久的事情,大概是这些年的治疗有了一定的成效,还多亏了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