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毒液吸出来,又用烧酒擦拭身体退烧之后,顾永爵的身体就好了不少。
只是还是有一些发烧。
何氏见到她便哭诉着:“娘,您看看,还能不能再弄一点烧酒来,要是路上永爵发烧,可怎么办?”
这倒是提醒了范秋英。
她想了想,掏出三十个大钱给她。
“你去找隔壁村酿酒的买几瓶烧酒回来,剩下的再去他们同村的赤脚大夫那买一些防寒的草药,别人问起,你就说是给你男人治病的。
对了,要是路上碰到人,你就哭诉几声,然后说这钱是你自己私藏。
还有就是咱们家已经穷的连饭都吃不上,说我要带着你们去你爹姨姥家的四姑姑的堂婶子家打秋风,记住了吗?”
何氏点了点头。
婆婆嘱咐小姑子的时候,她就在旁边,就担心婆婆万一也让自己说,就记了,没想到还真的有用到的时候。
范秋英见她机警,夸赞了几句,然后就吩咐她赶紧去。
顾永贵被她派去挑水了,一大家子人洗澡,得用不少的水咧。
范氏很快就扛着大木盆回来了。
进院子就喊“娘”。
范秋英看到她说的“大木盆”,不过就是个能容纳一个小崽子的木盆,不过比顾家的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