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。
“你要是想留下,现在就听我的,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,不该出声的时候,别出声。”
范秋英呵斥她。
朱春莲扁了扁嘴,她还是不明白,可是为了留下了来,也只好闭上嘴巴不说话。
她和朱春莲从悬崖边上又走回道儿上,来回走了几趟。
把之前的鞋印和车辙印抹干净不说,又多做了一些鞋印。
能以假乱真。
为的是让那些土匪相信他们一家人不小心掉下了悬崖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她还特地穿上男人的鞋印做了一些鞋印。
远远地看上去,就像是一家人推着板车不小心掉下了悬崖。
而去山洞那边的道儿已经彻底被抹除干净了。
“姨,我大概明白您是什么用意了,可是就算是为了糊弄那些土匪,也没必要把板车搭上吧?而且还有这些东西呢?”
“你懂什么,那些土匪要是一点好处都得不到,会撤走吗?”
范秋英有些嫌弃她多话。
朱春莲悻悻的,也不再多话。
等到一切做的差不多了,便听到从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。
而且听力度,是孔武有力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