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做不到你这样,我知道我们村可能会有祸端之后,也想着跟其他人说的,可是又担心其他人会不理解,所以我只带着自己家人离开了,可我不后悔。
因为我首先是我们顾家的人,然后才是他们的同村。”
胡里正抬起头,看了一眼范秋英,许久之后才重重点了点头。
范秋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,他的心声太乱了,她都听不清楚。
“里正大哥,你知道的,现在金货银货都换不了多少点东西,你这是铜的和铁的,可我还是换给你,可有言在先,这不是给你的,是给铁花的,你应该明白的吧?”
胡里正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头,给铁花的,那他就不能支配了。
谁也不能再仗着他心软来找他哭诉了。
他感激的看了一眼范秋英,知道这不仅仅是说给他听的,也是说给其他人听的。
钱氏感激的冲着范秋英直点头,这些话她不知道跟老头子说了多少次了,老头子每次都说知道了,可下次还是会心软。
但愿这次他能听进去。
范秋英把一小把糙米,和几个紫薯一起交给了胡里正,胡里正表示了感谢,正准备离开,又被范秋英给喊住了。
“大妹子,还有事?”他有些心慌,他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