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看去。
恰好孙氏凑到胡老婆子身边关切问,“娘,你咋地了?”
胡老婆子皱着眉恶狠狠瞪着儿媳孙氏,“我没咋地,死不了,你想当家早了点,想改嫁让我孙子跟别人的姓儿,去给别人养老送终,更是想都别想。”
只是骂的再凶,也抵不住身体的变化,她能清晰感觉到下体一阵一阵的小热流。
该死的,都已经好几年没来了,咋又来了,这是存心跟自己作对。
她可一点准备都没有,咋整?
就一身棉衣服,总不能脱下来兜住那玩意?
可是不管它,很快就流出来了,到时候可就难看了。
她急速的在周围寻找能用的东西,可是满目荒凉,啥也没有,总不能抓一把雪塞进去。
当然,要是抓一把雪塞进去,那玩意就有了,那倒是好了。
真恨自己是个女人,人家男人就没这么多破事。
还好自己家的是孙子,不是丫头片子。
想着,她又趾高气昂的看了胡里正家一眼,骄傲的抬高下巴。
孙氏知道不管自己对婆婆多好,婆婆嘴里总是没好话的,正打算不理会了,却又偏偏瞅到婆婆双腿中间渗出来的红色,登时便明白了是咋回事,“娘,你来例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