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家村的人还当成一件稀罕事说呢。
这逃荒路上卖儿卖女活命的有,病重了直接丢弃的有,昏迷不醒拖着的却少有,拖着俩的更是少有,何况顾家还有一个非亲非故的。
一时间,孟大夫对范秋英是又震惊又佩服。
也心悦诚服。
难怪人家能把日子过好。
就凭这股劲儿,怎么会过不好呢!
想了想,他倒是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,“那就慢慢养,吃一点好的,把精气神养足了,时间久了,说不定这淤血会满满的消掉。”
“好,好好。”范秋英一边给了小范氏一个安慰的眼神,一边对着孟大夫连连点头。
“那您给我说一个方子吧,我记一下,还有什么其他需要注意的,也跟我说一下,您慢一点,快了,我不一定能记得住。”
现在逃荒,也没有啥纸笔,只能靠脑子背。
好在范秋英以前学的是文科,背诵东西不在话下。
“你能记得住?”孟大夫愣了一下,又确认道,“可都是草药,你都未必听说过的,草药名晦涩难懂的,再说,都不是常见的草药,你那里也未必有。”
范秋英也是懵了一下,不过还是坚定点头,“孟大夫,你说吧,对草药我也知道一些,我记得住,说不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