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尤其梦里,那老妇人似乎还不情愿,他还霸王硬上弓,还用刀威胁,甚至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地想让她吃醋的话,这怎么都有些太过了。
不可能,这肯定就是个一般的梦,绝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的。
顾佑堂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个梦,往外探头,见天色已经微微有些放亮,命令道:“加快脚程,咱们早一些去,深受战祸的百姓就会少受一些苦。”
“是,军师。”传令官得令。
范秋英怔愣许久都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没头没尾的梦,只是梦里,除了那人要拿刀砍自己之外,似乎动作也很不正常。
好像他们穿的很少,他还压在自己身上?
难不成那男人还要对自己先奸后杀,不,是先杀后奸?
范秋英越想越乱,不想让自己再想下去,见外面天色开始放亮,便决定把家里人都喊起来,也是时候该继续赶路了。
只是没想到顾天成得知要跟胡家村分开之后,却不干了。
“奶,那以后我不就见不到铁花妹子了?奶,我不想以后都见不到铁花妹子。”顾天成冲着范秋英撒娇。
范秋英既生气又无奈,皱眉瞪着顾天成,“那要不我把你过继给胡里正家,你去给他们家做儿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