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嫁妆,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东西能保证自家人过的好。
你们以为人家大户人家也跟咱们似的,闺女出嫁就用一块布、一根银簪子当嫁妆,我告诉你们人家可没有这么短浅的眼光。”
“娘……”顾永富忍不住了,也不怕娘生气了,非要把话说清楚不可。
“你想说啥,要是说了我不高兴,你趁早就别说了。”
“娘可能是会不高兴,可是我要是不说,那这个家以后就麻烦大了。”顾永富可是可记得自己是长子,有些话他必须得说,就算是会惹娘生气。
“好,你说,你说。”范秋英知道她要说啥,本不想听,可看他那样,不让他说,指不定得憋出啥毛病出来。
“好,那我可就说了。”没想到娘这么痛快答应,顾永富一时间还有些拿不准,还仔细的看了娘几眼,虽然分辨不清娘那到底是生气还是别的,可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。
“咱家的东西为啥要给外人?”
“外人?”范秋英忍不住冷笑,还真是不愧“鼠目寸光”这个词,忍不住反问,“娘你刚才不是说以后要把房子、铺子给人当聘礼和嫁妆吗?难道不是给外人吗?敢情不做农民,去做下九流的商人,是为了给外人?”
顾永贵还在一旁拼命地点头,唯恐范秋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