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
“你过来,我跟你说一件事,说不定能寻到呢。”她还是决定把线索告诉顾佑堂。
顾佑堂听完有些愣,这老妇竟然还知道这个。
狗?
他有啊。
只是他是一个人夜探将军府的,下属也没有带来。
可是只要是一封书信过去,驻扎在不远处的属下就会送来。
快马加鞭,一个时辰就够了。
只是如此一来,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了。
可是眼下也顾不上了。
随手拿出纸笔,又喊来鸽子,把纸条绑在鸽子腿上,大概一个时辰之后,便有骑着马的人把狗送来了。
范秋英也准备好了一块沾着屎的布,和肉包子的味道,狗闻了之后,便开始四处寻找。
顾佑堂骑在马背上就跟了上去。
范秋英啐了一口,追赶上去,“喂,过河拆桥,带上我。”
“把马给她。”顾佑堂吩咐属下。
可是范秋英哪里会骑马。
顾佑堂见状无奈的很,只好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马背上。
从后面捆着她。
老妇胆子很小,吓得瑟缩在他怀里,头都不敢抬起头,一点都没有刚才拿着棍子打人的架势。
她回头冲着李氏和王氏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