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几针下去,驴子拉稀的频率还真的少了,渐渐地也能吃草了。
范秋英和顾永秀都大为震惊。
顾永秀心里想着,但是可不敢说出口。
范秋英却直言道,“大哥,你咋这么厉害,驴子也能扎针?”
“这驴子和人一样,都是血肉之躯,还不如人的身体复杂,我如何治不得,好了,这件事且不可对外说。”欧阳慧冷着脸再次嘱咐。
“您放心好了。”范秋英忙答应着。
把驴子拉的稀处理干净,又在山洞里点上熏草,把味道除干净之后,一家人也开始考虑做饭的事情了。
“卫壮士,你不是之前寻到了水,麻烦你带着我俩不争气的儿子去取一些过来吧。”
“太远了,我们去就成了。”卫庄道,便要喊着自己的几个手下一起上路。
范秋英却还是让顾永富和顾永贵跟上去,这几天都没有找到太多的水源,她也没有好好地洗过,不说洗澡,至少得洗把脸吧。
男人们去打水,女人们就开始在洞里的平坦地方开始生火做饭。
小孩子围着火堆烤火,嬉闹着。
路上,顾家人采了不少的野菜和野蘑菇,还有之前猎到的猎物,够吃好长一段的。
野菜、野蘑菇和清理干净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