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治打呼噜的毛病,这打呼噜其实就是呼吸和肺上的毛病,要是不治疗,以后也是会出问题的。
范秋英被唬的一愣一愣的,接着想起自己之前发现脖子上也有些发疼,还有一个小孔,难道说自己也打呼噜,也在睡着的时候被扎过?
师徒俩不说话,她也懒得追问。
追问个屁,她的读心术早就告诉她答案了。
得了。看在她们没有恶意的份儿上,她也就不计较了。
等等。
这永秀刚学扎针的时候,是她责令让全家人配合,可是后来全家人就都怕了。
可永秀的扎针技术还是一日比一日好。
再加上家人里每天都有早上起来觉得身上不对劲儿的,难道说这师徒俩是等着人睡着了,才在人身上练习扎针?
想去问责,可是看着永秀无奈的样子,还有欧阳慧一副我可是在教你闺女的表情,范秋英只好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得。
谁让她给闺女找了这一师父呢,自己造的孽啊!
第二天大早,睡得格外香甜的一家人也气的特别的早。
洞口的平地上又热闹起来了,女人们开始准备早饭,还有路上带着的干粮,卫庄几个又去取了些水,让一家人洗了把脸。
今天负责做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