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紧的亲戚还成,可如果不是要紧的,你们这么多人,人家真的能收留?七八十口子呢,可不是个小数目,就算是亲爹娘,也不好安排?除非你那亲戚现在真的是良田千亩的那种?”
“那亲戚其实……”孟夫子想开口说什么,可是又无奈的低叹一声,没有再说下去。
范秋英也没心思切听他心里是咋想的,继续追问,“还有,你们有没有跟那亲戚书信过?万一人家现在已经不在通州了,你们不是白跑一趟?”
“对啊,夫子,你到底有没有跟你孙子书信过?”这时孟家村有个人忍不住了,追问孟夫子。
此话一出,范秋英才明白,原来孟夫子和孟家人口中,那一直提起的亲戚竟然会是孟夫子的孙子。
可是如果是孙子,怎么会不在孟夫子身边,而是远在通州。
孟夫子是青州边上的汀州人,距离通州可几千里地呢。
范秋英的疑惑追问和其他人的助攻之下,孟夫子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范秋英怎么都没想到,原来这孟夫子还不只是夫子这么简单,是告老还乡之后才回汀州当了一普通的乡村夫子。
而这之前,孟夫子,不,是孟庭州,已经官居五品,隶属礼部,礼部员外郎。
“啥?夫子?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