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，胆子也最大，便主动凑过去问，“这是你们家的马？”
他问的是柳煦育，可是柳煦育是个话少的，平日里除了和顾天香，就是和顾天成斗嘴，看了那孩子一眼，也没有回答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，你为什么不回答我？”
“这不是我家的。”柳煦育语气很快，回了一句，然后便牵着马想去别处，跟别人说话对他而言还不如自己独处的好。
“你别走，我还没有说完呢。”那孩子还没有问清楚，更重要的是还没有去摸一摸那马，心里不甘愿，追着柳煦育去。
“你别问他了，你问他，他也不会回答你的。”顾天成见状，赶紧道。
“那你知道吗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顾天成挺起自己的小肚腩，一副我啥都知道的样子，“这马是我家的，是我奶的。”
“那他为啥说不是他家的？难道你们不是一家的？那为什么是他牵着马，而不是你牵着马？”
“马是我家的，可他算不上我家的，我们家都姓顾，可他姓柳，你说他是不是我家的人？”
“天成，胡说什么，奶说了，煦育是咱家的人。”顾天佑赶紧纠正了一句。
“可他的确不姓顾，就算是住在咱家，也喊奶奶，可是他也不姓顾，不姓顾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