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其中的关键,孟子凡还是不轻松,毕竟即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,应对之法还是没有想出来。封栾的攻击非常有秩序,似乎每次攻击都能找到孟子凡的一丝破绽,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不少这样的血口,鲜血不住地流淌着。
“你不应该只有这点能耐,金虹剑宗最强的可是剑术,难道你还不打算拔剑吗?”封栾笑着说道。
“你不也没有使用武器吗?如果能逼你动用你的武器,我或许就会拔剑了。”
“哦?这么自信?说实话,我觉得你根本无法逼我使用武器,毕竟光是我现在的攻击,你就没有办法破除。”封栾笑了笑,他有自傲的资本,两人对战开始便是一直压制孟子凡。
孟子凡不再废话,他开始分析着对方是如何凝聚的血脉之力,对他发动攻击的。血脉之力很难控制,还要凝聚成这样的攻击方式那就更加不简单了,绝对有什么特殊的方法。战王前辈认出了对方攻击方式,说明这种攻击主要的不是血脉之力,毕竟同样的血脉很少,就是同种血脉,觉醒的血脉天赋也不尽相同。
“对了,他每次都要挥手,按理说这样看不见的攻击不该做出明显的动作,这不是让人知道要进行攻击了吗?”孟子凡眼睛一亮,感觉自己抓到了关键之处。接下来就是试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