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提就去提,我不同意谁同意都没用。你真的以为我父亲能左右我的婚事?你想的太天真了。只要我爷爷在一日,他们谁都别想做我的主。走,离他远一些,不然智商上限都容易被拉低。”
易诗琳带着孟子凡走到远处,丝毫不顾及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的籍鸿羽。
“师兄,这丫头如此不知好歹,不如你直接给他办了,生米煮成熟饭,我看易家同不同意这门婚事。”籍鸿羽身旁的一个男子说道。
籍鸿羽脸色更加难看,一巴掌将其抽飞,想上去再补一脚,最后还是没有动手。
“以后再敢胡说直接撕烂你的嘴。若是在这里动了她,以易家老家主的脾气,恐怕直接会打上门来。到时别说婚事了,我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,以后说话都给我注意点。”
“师兄饶命,我错了。以后再也不敢胡说了。”那人跪在地上,可谓是噤若寒蝉,吓的身体不停颤抖着。籍鸿羽的脾气大家都知道,用阴晴不定来形容都不足够贴切,说杀人就杀人,家族势力也足够大,还是籍家家主最疼爱的小儿子。
“哼,易家老家主是疼爱你,可是若是我若是拿出对老家主足够有吸引力的东西,我看那老家伙会不会还是不松口。注意易诗琳身边那小子,虽说是她收下的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