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衣给他披上。
“还好来得及,你晚上如果冷就说,我可以不盖被子,如果因为身体原因错过考试,就太可惜了,还要等上一年之久。”
随后,他们顺利办完了登记,回到帐篷内,鹤轩让敏之好生躺下,将自己的被子也盖在了他的身上。
敏之的烧也逐渐退了去。
他万分感谢地对鹤轩说:“鹤轩兄,多谢今天帮助我,等我哥办完事回来时,我要让他好好的感谢你!”
鹤轩憨笑着,摸着脑袋。
“没什么,出门在外就要互相帮助,你还有哥哥呢?真好,我从小就和娘相依为命,没有第三个人!”
敏之听他说起娘,他也开始思念了起来。
“你还有娘陪着,我这么多天在外面了,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?”看着敏之的感慨,鹤轩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,于是他岔开话题。
“咱们不要聊这种伤心的话题了,我刚刚背你去看病时,发现你腰见有一把斧子,这斧子是你的兵器吗?”
敏之拿出斧子,说道:“对,我是练斧子,辅练刀法的!”
鹤轩兴奋的点点头:“明天就考试了,到时候如果咱俩遇到,好好比试下,我还没见过用斧子当做兵器的呢。”
“好!”敏之也很高兴交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