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!”王辞宁,韩斐叫道。
将士们和赤龙也虚惊一场。
刀已经扎透了王泽虎的手掌,他奋力拔出,手掌的鲜血如喷泉一般往外滋淌。
王泽虎立即点了阿率桑的穴位,让其不再往外流。
作揖单膝下跪。
说道“我王泽虎,虽然是岁国之人,但是一日未当岁国之臣。从来也没有见过岁国之王,更别说为岁国而死。”
“既然王上看得起在下,在下没什么好说!”
阿率桑看着王泽虎的手还在滴血,于心不忍,命人连忙为王泽虎包扎伤口,随后很欣慰的说道:“如果你不嫌弃,做本王的丞相如何?”
此话一出,让赤龙羡慕不已,看着王泽虎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“王上,还请三思,王大师刚刚入殿为官,恐有不妥,会让群臣议论!”
王泽虎想了想也说道:“正如赤龙所说,在下刚刚答应王上入殿为官,如此高官,怕是群臣不服,根本开展不了往下的工作!”
阿率桑,深感无力的说道:“哼!如今的殿上之臣,一个比一个酒囊饭袋,在本王眼里,视如草莽。每次上朝时,他们都在阿谀奉承,本王不管说什么?他们都是答应,从来没有人反对,从来没有人与本王商讨,更从来没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