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让你滚出去啊!”一转身,看见是母亲。
“娘!我还以为是那个臭丫鬟。”
韩斐苦笑道:“你啊,从小就娇生惯养,长大后又习武,应该知道习武之人的秉性,要坚韧,不能软弱。既然你父亲答应了荒芜王做了荒芜的官,那么你就应该听从你父亲的,不是吗?”
“可是........”
“我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韩斐将王辞宁从凳子上扶起,眼神对视着。
“刚才丫鬟已经跟你说过了,你和安素这一辈子都是兄妹情谊,当初为了让安素变成王家人,也说的是王家儿子,不也是你的兄长?怎么?他恢复记忆了,你想做什么呢?”
“不要做一些无法实现的梦,有的梦是好的,有的梦是可以要了你命的!珍惜好现在生活,好好听父亲的话。”
“岁国如今逐步走入下坡,被推翻是迟早的事情,我们一家人一直生活在荒芜中,按道理早就属于荒芜人了,又何必在乎那虚无缥缈的岁国梦呢?”
“好了睡吧!早些睡,明天起来的时候,你自然就忘了!”
说罢,韩斐抚摸着王辞宁的脸,出了门。
“你刚刚说的话不错,好好照看小姐,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!”韩斐对外面的丫鬟说。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