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。
这一点,来源于出身。
同样,彼此的压力也不一样。
荒芜的田野,连树皮都被吃掉而枯死的树木。
被战火波及的破屋,碎瓦遍野都是,墙壁上更有着干涸的血迹。
一名七八岁的小姑娘,一名四五岁的孩童,抓着一个发黄的已经辨别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啃食着,眼中透露着小心翼翼和满足,就连些许皮屑落在地上,也会捡起来放在嘴巴里。
夕阳已经西下,整个天地都呈现了一种悲哀的水墨色,再也没有其他的色彩。
悲伤似乎成了主调。
这便是如今的韩国。
一个任何国家都能欺负一下的韩国。
“哒哒~”
远处的道路上,一匹白马缓缓临近,而在白马的旁边,一辆驴车缓缓行使着,其上坐着两个人,看样子似乎在闲聊,不过话语声随着临近,缓缓停止了,两人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被眼前这一幕所吸引。
身穿锦袍的男子微微一愣,那双平淡随意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悲伤和痛楚,拳头藏在袖口之中紧紧的握起,不过很快便是恢复如常。
洛言看着这一幕,目光已经不会有波澜了,哪怕没有原主的记忆,可当这一切看多之后,也会麻木。
习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