鲨齿,似乎此刻的他唯有手中的剑才是同伴,看着眼前的盖聂,眼神不再波澜,沉声的询问道。
“天下人的路。”
盖聂并未否认,但也并未承认,只是缓缓的说出了心中的所悟。
“秦国可代表不了天下人,师哥!”
卫庄冷笑了一声,似不屑似讥讽,周身剑势更浓,剑意更胜,似乎一点也不赞成盖聂所言的路,真正的路得靠自己走出来,唯有脚下的路才是自己的路。
别人又有什么资格对你脚下的路指手画脚。
“放弃吧,小庄,韩国已经败了,如今的你并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盖聂看了看不远处已经投降的韩国士卒,对着不肯弃剑的卫庄,劝说道。
卫庄闻言,看了看远处陆续投降的韩国士卒,这偌大的一个城池,数万人的韩国士卒如今死的死,降了降,他的身后再无一个队友,姬无夜白亦非等人皆是坑人的队友。
韩非去赵国求援,至今未归。
深陷秦军包围的他似乎除了投降在没有其他选择。
投降?
卫庄的字典里显然没有过这个词,至少年轻的时候绝对没有,眼神渐渐坚定且锐利,看着盖聂,缓缓抬起手中的鲨齿,横着放在身前,剑刃缓缓划过手掌,犹如擦拭血迹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