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轻抚白洁的脸颊,目光温柔,轻声的说道。
白洁白皙的脸颊微红,眸光流转间有些不敢和洛言对视,毫无在外人面前的刚烈果决,像极了小媳妇,有些局促的轻咬着嘴唇。
洛言握着白洁的手,继续说道:“我给不了你名分,就连关系也只能这般私会,你会不会觉得委屈。”
“栎阳侯切勿这般说,妾身本就是寡妇,如何配得上栎阳侯,能……能这般,妾身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白洁连忙抬起头,看着洛言,说道,似乎生怕洛言多想什么,旧事重提。
淡水鱼就是淡水鱼,没经过大风大浪,完全没有海鱼的残暴。
洛言心中嘀咕了一声,手上却是极为熟练的将白洁搂入怀中,搂着她的腰肢轻轻婆娑,同时低声说道:“还是委屈你了,可惜,若能早些年遇到你,必不会如此。”
“已经很好了,妾身很满…足~”
白洁说着说着,语气有些轻颤了,因为洛言的手有魔力。
懂得都懂。
……
不堪鞭笞的白洁靠在洛言怀中,美目有些迷离。
洛言却是毫无压力,也许和经历过大风大浪有关系,如今对付淡水鱼,总感觉轻巧熟路,毫无难度。
两人相拥了一会儿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