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布’上,准确来说,是一幅刺绣。
白色的薄布上绣着繁杂美丽的青花,刺绣通体栩栩如生,饶是以苏影的视力,都有一种这是真花的错觉。
刺绣整体一个线头也看不到,甚至连刺绣应有的纹络都丝毫看不出来。
“哦————”
苏影瞪大了双眼,哪怕他对刺绣完全不了解,也能看出来面前这幅刺绣的贵重。
“这得上万吧?”苏影问。
“没有那么贵,千八百块,就是挣个手工费。”老婆婆笑吟吟道:“始祖先生如果喜欢的话,尽管拿去就是,钱就免了。”
“那不行!”苏影连连摆手:“该多少钱就多少钱,我想多买几块,您看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老婆婆乐呵呵的把苏影迎进了院子:“你自己挑,看中哪个跟我说。”
“您是专门做这个的吗?”苏影好奇问:“老婆婆要怎么称呼。”
“做了几十年了。”老婆婆笑吟吟道:“先生可以叫我蛛婆婆,老太太我的能力是蜘蛛化,一家都是如此。”
苏影看了眼院子里几个年轻男女,几人颜值都很高,三女两男,每人脸上都有六道纹络,有的在额头中间排列,有的在眼角,看起来很神秘。
“真漂亮!”苏影发自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