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哑子,倒是也无人同僧人计较。
今日僧人才开寺门,便是有位鬓发斑白的老者上门,捶打捶打腿脚,喘上过好一阵,才迈入寺院当中,瞅着略微讶然的僧人笑了笑。
老者衣衫相当讲究,双袖勾金银双丝,针脚紧实
绵密,很是有些出自黄丛郡的意思,不似锦织那般张扬鲜活,倒也很是贵气,此刻迈入寺中瞧见僧人神情,当即便是开口笑道,“法师倒是雷打不动,接连几日落雨,街上行人渐稀,还醒个大早开门撞钟,毅力可嘉,想来如若是始终如此,恐怕成佛也是迟早的事,实在是羡煞老夫。”
僧人依旧无话,只略微摇摇头,双掌合十行礼,将老者让入寺院当中,自行前去取才接雨水煮茶。
老者四处转悠片刻,登时便瞧着院落当中青砖为雨水淋透,越发青苍深润,几十株花草已然开得旺盛,几日无风雨滋润,佳人出浴,早有蝶蜂立在上头,便知晓纵使是雨水盖顶,也不曾压住丁点花香,佛堂当中烛火映金身,明明灭灭,倒是更添得两分色泽。分明是瞧来狭窄寺庙,踏入其中时节,却是每每都觉得这处寺庙当中,缤纷斑斓,竟是比起外头喧嚣京城,花色更是层层叠叠,尤其好瞧。
不过沿窗棂张望草庐的时节,老者却是神情古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