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意不去,敲打两下青牛后脑,“果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凭劣马身形走动世上时节不省心,如今换为这副憨厚青牛模样,还是忒害人,如若是这位街主向来便是心境宽厚,恐怕此番擅自闯府,便要背下好大一桩罪过,没准便要摘去我通游八方不下马的名头,将你五花大绑捆个结实,再好生炖得瓮羹汤,分与街中人。”
青牛摇头晃脑,分明很是不满少年这番言语,不过终究是周身晃动两三回,并未曾将少年由打背后甩下,旋即悻悻站到原处,再无动静。
“终究是年少有为,就连这瞧来寻常的青牛也并非是凡物,实在令人赞叹,当然除却赞叹之外,尚要感怀上一句年华易逝,如你这般年纪的时节,也曾鲜衣怒马闯过天下,可惜本事略有不济,引以为生平憾事。”
府中走出位面如冠玉的年轻人来,朱红衣衫,衣摆左右悬玉,瞧着颇是年华正好,但抬手时节,双掌当中褶皱堆累,分明不似少年人,虽是发丝尽乌,但如何都是瞧不出年岁来,此刻缓步由打正堂走出,端详这位不曾知会一声便闯入府中的黑衫少年,不怒反笑。
八方街街主向来行踪无定,即便府邸当中最为亲近几位仆从,也未必知晓街主何时离去,去到何处云游,一载之间,往往露面奇少,少年人身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