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今日恰逢又是乔兰吃斋诵经日子,乔兰也不曾同外人言说,只是清晨时节便是自行找寻到依旧熟睡的汀兰,一如既往交代几句,言说将自个儿生意交给汀兰,随后便欲离去,却是见汀兰睡眼朦胧,但瞬息便是爬起,起身将屋舍门户紧闭,听闻周遭无人,这才缓缓道来。
“姐姐与我经历相仿,既然是要借此时外出吃斋诵经的时节,查明自个儿家中变故,不妨也替我留意些许,家中人本来皆是穷苦耕夫,身子骨自然算不得奇差,突兀生出恶疾,后脚便是有百琼楼中人前来,细想之下,实在很是有些说将不过去。”
难得向来脾兴极是温吞平和的汀兰,此番竟是言语急切,浑然不顾散乱发丝与而今狼狈仪态,忙不迭同眼前已然是换上一身素白衣衫的乔兰,走珠落雨一般讲道,神情很是急切。
“放宽心即可,既然你我已然是处境相通,当然是要细心留意,倘如是听着些信,定然要同妹妹尽言。”乔兰平日里皆是性子泼辣,唯独同汀兰言语时节,眉宇平和,轻轻将后者散乱鬓发捋顺,而后又是想起些甚,微微一笑,“不过你也要应诺我一件事,倘若是当真知晓此事之中隐情,不许声张半分,更是不可同百琼楼中人说,即便是平日里觉得相处还算尚可之人,也不可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