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魂魄并无瓜葛,鬼本就是无影无形,说是无稽之谈亦不为过,也只有不入修行的凡人才会说什么世间有鬼怪。想当初他入门第一日,师父就曾提点过他,世上无鬼,退一步就算是有,那也不及人心。开始也许只是无心一听,可许多年弹指挥间,杨阜深以为然。
至于那公子哥,杨阜见得多了,心怀鬼胎,安插红袍侍卫,只是求个安生罢了。他可丝毫没有小觑那两位红袍侍卫,兄长叫金锁,胞弟换做金门,大概是穷乡僻壤,父母恐两儿难以存活,于是起了这么个结实牢固的姓名,据他估量,这两人起码也有虚念巅峰的修为,甚至说距灵犀也只有一纸之隔,两人同胞心意相通,沙场上厮杀多年所系的默契,加之拳脚极为刚猛,即便他应付起来,大抵不动用蛊虫,亦会处于极下风。
有这么两位狠茬,公子哥入眠都显得踏实许多,但被他强掳而来的女子可遭殃,日日夜间府中都能传来些啼哭惨叫之声。对此,杨阜仍旧懒得予以评判。兴许外人眼中,这公子哥十恶不赦,千刀万剐不足以解恨,但在他看来,不过是寻常纨绔所为,并没出大格。谁人能想到有人以活人斗兽,谁人可知私底下有人以人油点灯。
江湖一行,十载光阴,善不敌恶。
方士杨阜摘下终日形影不离的方士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