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得很,着实难办啊。”自嘲一笑,云仲挠头,一时间他也想不出应对的法子,本以为蛊虫之属最多是毒性霸道,躯体软弱许多,最不济一剑登楼挑起,能斩伤几只毒蝉,现在看来倒是他有些不自量力了。
如今摆在云仲眼前的两条法子,若是战,恐怕还没等自己重伤不愈,剑就早早崩断,以他的拳脚功夫只怕连边都蹭不上,就叫蝉网裹住生生绞杀致死,再者,他始终未忘,蛊虫至为闻名之处,非是铜头铁尾,而是其阴狠毒性。可对峙至今,这群如苍山老狐般狡猾的蝉群,横竖没崭露出丝毫毒性,正是因为如此,少年之前才装作寻马,背对蝉群,以剑为镜窥探这群蛊虫的大致动作。
却没想到即便偷袭而来,这蝉群依旧死死攥住了此番对峙的筹码,滴水不漏。兴许是此前那个御剑胖子无形中透漏了一丝威压,让整片蝉群皆是忌惮不已,故而才进行这番试探,这份灵性,任凭谁见了都得胆寒。云仲暗自捏把冷汗,虽已打起十二分精气神,但仍险些着道,心中虽早有准备,可这倾城蝉未免过于难缠了些。蝉群依旧同少年保持几丈距,却不再如前一次那般寂静,蝉鸣渐起,整片蝉群静静跟随,如蛆附骨。
“麻烦。”云仲可不想落得英年早逝,当下剑未剑至有成,修行更是一团糨糊,亦步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