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不停,伸着脑袋偷听二人交谈。“给我留点面子成不成?那可是…”话到此处,吴霜停下,面带苦相瞪着老道,最后一咬牙道,“罢了罢了,少要你几壶朔暑便是,就当我吃个闷亏,这总有诚意了吧!”老道给吴霜重重一脚,横眉立眼,“无上天尊,你怎不去做劫道山贼去?贫道何时欠你酒了,老大个人要点脸有何不可?你徒弟怎行这等霉运,跟上这么个倒霉师父。”
吴大剑仙照往日一般,将徒弟自己抛于压笼林,自己则去道观中小坐片刻,无他,只因这李老道家底着实富裕,观中无凡品,连饮两盅茶都是极妙之事,茶香萦萦不说,尚可滋养体魄神魂,不蹭白不蹭。两人对坐,道童无甚好气的将茶盘端上,撂在桌间扭头便走,老道并未动怒,似是习以为常,邀吴霜共饮。
“那教书匠仍旧不死心,欲颠覆当今天下世家横行的世道,在我看来,纯粹是痴人说梦。”老道嘬口茶,缓缓说道,“此举非但是与天下世家作对,更是与那些世家背后所隐的皇脉抗衡,再往深处说,是同那些山上宗门角力。这等十死无生的闲事,当初我就劝过你,奈何年轻气盛不愿听我劝诫,落得如今这副际遇,依旧死性不改,偏偏要逆大势而行,能怪得了谁?”
吴霜端起茶杯,并未急着饮茶,反而是端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