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说的没错,可娇贵躯体一旦有了机遇,改头换面,那可就未必了。”言罢老道士捏出道手印,白光一闪,没入岩石之中的朱果。
老道嘴角含笑,山崖之上,果核悄然吐露一根绿芽。
“我亦想让后人在天下转转。”
“太平世间种两树,稚鱼阴阳图,幼虎雁翎刀。”
道童仰头道:“山下溪水中的鱼儿好吃,只是这阴阳图是啥物件?从未听过啊。”老道闻声愣了愣,哑然失笑,“其实也挺好吃,回头师父给你寻来两片尝尝。”
“好嘞。”
一老一少,都极馋嘴,一老一少,皆有道韵。
服下蛇兰草好一阵光景,云中才悠悠醒转,此番他的梦境极长,尤能记起脉络运行,可继脉络之后再见过何物,连他自己也浑浑噩噩,难以忆起。
睁眼时,只见吴霜正在一边调息,脸色难看无比,帮人梳理内气极其损害精神,加之吴霜无法看清经脉宽窄走向,只好凭感觉护住窍穴,运气于此辅助祛除诡毒,当下本就带伤的身体,此刻精气神跌至谷底,再也无暇他顾,将内气调至伤患处,暂时压制住经络。
“好些了?”没等云仲开口,吴霜便问道,只是双目依旧闭合,语气平缓。
“似乎已无大碍,师父,您老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