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把话说完,而后抄起钓竿,狠狠的向那两条拦路的锦鲤抽去,用力之大,连鱼竿都绷出几分弯曲的弧度。
水花四溅,二鱼吃痛,迫于无奈只得舍弃快要入口的吃食,如两道流火似游远了。
章庆撇下钓竿,拍打干净双掌指缝中的饵料,坐在亭子正中的白玉石墩处,不管杨阜是否有耐心听他讲完,慢条斯理道:“多数百姓以为举荐时候,学问便是考量的重中之重。殊不知一点,学富五车张口闭口就可引经据典,自然是极好的,可学问大便可在朝中呼风唤雨么?显然将朝堂事想得太过理所应当了,重中之重,还归于这人是否有足够的城府心性,为政手腕如何,是否懂得进退取舍,与官场的种种规矩窍门,这才是最添彩的地方。”
“我为何不直接了当请官府办事,而是要亲自布置这台戏给捕快看,其实无非就是两点。一是虽然我家世颇高,可对官府中人呼来喝去,落在父相眼中必定是此子不知轻重,若是来日做官定走不长远;二来是寻到妥当理由,将美人儿顺理成章的弄来府上,于情于理都难挑出毛病,事成之后父亲如何责罚处置,料想亦不会过于苛责。”公子面皮相当俊逸,日光散落之下更添五分明朗,此刻嘴角带笑,若让那些思春的女子瞧见,定会抛来好些勾魂夺命的媚眼。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