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抬叩住剑刃,牢牢锁死。
三剑各不相同,云仲仔细在脑海之中推演一番,大概得知这三种剑招的异同之处:鸾迎难处在于如何抖腕,需保证去势不减。叠瀑难处则突现在如何撤剑。
至于溯叩,则是对敌之时灵光凸显方能使出,平日只可与人对练时才可精进一二,此外别无他法。
剑招授毕,吴大剑仙同云小四困顿不堪,往碧草环绕厚实的地界一躺,指头都不愿再动弹一下。今儿的日头不比之前毒辣,隐隐之间仍有微风拂面,带来多日不见的清爽滋味。就快到晌午时分,师徒二人仍未觉察出酷热难耐,倒是腹中饥饿之意甚浓。
从深更半夜打到日上三竿,尚未休息饱足便推演剑招,两人饥渴得很,又因懒虫作祟迟迟不愿起身,若是让人路过瞧见,定得好生嘲笑一番。
“牛鼻子当真不上道,以他的精神头,怎能没瞧见我二人饥饿万分的狼狈样,眼看到晌饭的时候,竟不邀咱师徒二人上山蹭顿饱饭,这事儿闹得,心烦得很。”呈大字躺倒在地的吴霜心气难平,狠狠将手边的嫩草揪起,仿佛正揪着老道胡须一般。
云仲亦好不到哪去,经络初通,甚为耗费体力。他本就是半大的年纪,身子骨未长全,正是老人家口中一顿八斤酱牛肉的时候,浑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