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硬不吃?”话虽如此,吴霜还是接过那杯朔暑,仰头一饮而尽。章庆心口大石,终是向上提了提,虽说依旧悬于心肝之上,可相比方才好了太多。旁人不知,可他却心知肚明,吴霜的杀意究竟何其凌厉刺骨。方才吴霜缓缓登台时,仅仅那柄青雀般浮动的飞剑,剑尖指向他的次数便有六次,每每指向章庆,后者的眼皮就随之跳动,不多不少,亦是六次。
直到吴霜收剑归鞘,且饮尽杯中物,如芒在背的章公子才放心不少,紧随前者,亦是仰头将酒水灌下。
章庆爽朗一笑,“想来家父亦好杯中物,也就是他如今未在此地,不然若是知晓您在此小住,估摸着非要亲至与您举杯共饮。多年之后,采仙滩定能多出一桩美谈。”
银杯落地,大好头颅亦跟着落地,死不瞑目。
“一杯朔暑,就想将此前做过的腌臜烂事尽数盖过,分量有些轻。”吴霜面无表情,独自下楼,“至于你老子是谁,关我屁事。”
章庆死也未想明白,天底下当真有这等不讲道理的剑仙,当真有如此快的剑。
未见出鞘,便已还鞘。
来去皆自如。
方才一幕杨阜均看在眼里,眼中早已尽是疲惫之色。师尊曾同诸位师兄弟讲过,天下有他欲杀之而后快的几位角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