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啊老三斤,每日饮酒无数,没将你喝得痴傻,反倒成了一桩坏事。”
“不谈不谈,且看这回是我走了眼,还是你这不通半点武艺的读书人瞎猫碰上死鱼。”
“押对了也休想诓银子。”当家的翻眼,丝毫不入套。
“瞅瞅你这小气德行。”
自马车前窗再看向场中,云仲已然走下马车,身侧依旧挂着柄平平无奇的长剑,神色不改。
反观唐不枫,还未比试就已经将长刀由紫鞘当中拔出,将刀鞘斜插入土,等候云仲先行运剑。
“唐疯子不愧是唐疯子,不谈其他,就凭这份不输我当年的嚣狂,定能在日后齐陵江湖当中翻起好大浪花来。”老三斤笑道,似是相当看好场中唐不枫此般举动。
当家的听得云里雾里,纳闷问道,“且慢且慢,此话听着便糊涂,唐不枫只不过现行拔刀罢了,又与嚣狂二字有何干系?虽说你觉得小唐稳胜,但仅凭如此细小举动,又能窥探出何非凡处?”
“嘿,要么怎说外行,没练过一招半式,你可真不晓得其中的门道。斧枪锤锏这些个兵刃,本就大宗笨重,故而大多无鞘,因此这气势便从别处走向,譬如万马儿郎端枪列阵,总要在两军交阵时吼上一吼;刀剑则与这些个兵刃不同,平日鞘中温养不出,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