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?这两人当下的缠斗已至深处,并非是旁人所能插手的,起码商队之中无人能做到,你也不行。”
“当务之急,便是去备好伤药,再去场子外缘吼上几吼,若还难分出胜负,再出手不迟。你啊,又不是当打之年的时候,倘若叫刀剑重创,恐怕真得搭上一条老命。”
老三斤不屑,“好话从你这胖子嘴里吐出来,到末尾也得变个味,老头我就算年老体衰,也能揍趴下十来个好手。”话虽这么说,可老三斤还是赶紧呼来几位商队中人,忙活伤药这档子琐碎事,自己则拎起双锤,径直赶去场边。
云仲手中剑已愈发沉重,臂膀处酸麻之感,亦随着唐不枫的长刀流动越发明显,叠瀑再叠瀑,可怎奈以己之短,攻彼之长,的确占不得上风。但显而易见,刀口之侧,最是能助人修行,刀剑缠斗之际,许多往日败招与剑路拴塞,连同心中杂念迎刃而解,缓缓收拢于正途之中。
这便是与高手抵死过招的妙处,刀剑招数本就有许多相通处,足矣褪去无数往日糟粕。
云仲转瞬间福至心灵,挥剑抵住刀势起落,长剑顺贴刀身,羚羊挂角一般滑落至长刀护格处。
一式溯扣运出。
劲力全出。
将始终倾泻不绝的刀光狠狠锁死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