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在车厢当中。
“嘿,兴许是年轻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文章,惹来满天神佛不快,如今报应落到头上,也无可厚非,大不了就是一死了之,算得个屁。”当家的故作轻松道,可说话间伤处又是淌出不少乌血,更是引起一阵剧咳,从喉咙当中溢出血来。这根木刺原本足有一剑多长,自打风沙初起那夜,便不知从何处飞出,力道之大,竟强行将车厢射了个内外通透,正好扎在当家胸口,伤及肺脏。
老三斤一脸不耐,将一边药瓶伸手拿来,顺带还取来半壶喝剩的烈酒,“且放宽心就是,你若是死,十成得死在你这张嘴上。区区这点伤势,算得个啥?我老三斤年轻时不晓得叫人捅穿了几次腰腹,如今还不是能在床笫上威风八面?”
当家的刚想出言埋汰两句,嘴里却已然被老三斤塞进根压衣的窄木,死活说不出一字。
“咬着点,权当嘴里含着半截甘遮便是。”话音未落,酒水便顺袒露半截的木刺淌下,将伤处周遭的乌血都冲开不少。
当家的一声未吭,而口中咬着的窄木,却深陷下去。
“知足吧,天底下能让我老三斤亲自出手上药的,到今儿个你是头一份。”老三斤灌口酒,看向车外茫茫无垠的狂烈风沙。
年轻时在齐陵街坊当中,整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