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拜师,我还真想替你收他入门,也算我老头对得起你。”
“这酒水当年你若是喝上一口,指不定如今还能赖在漠城之中,同我下下棋说说书,如今说不准还能在城中找个良家女子,成家立业。”
“既然承你衣钵,给他喝了,就当是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老人出门,遣两位家仆将云仲抬往别处休息,自个儿则是踱步于城主府门前的空场之中。
已近日暮。
五百道剑,云仲撑了近乎一天一夜。除却老人,谁也不晓得这位笑得极喜庆的少年,是如何抵住剑气的。
老人的面皮于霞光之中,苍凉莫名。
空场之中有唱曲儿声起。
“意难平,意已平,本是乡野一炊烟,何苦追晚风。”
“山一程,水一程,杳杳远尘城,世间无此声。”
哀转久绝。
医馆这边,郎中医术极为高明,不知以何等手段,竟然将阎王爷眼皮底下的当家生生从鬼门关拖了回来。仅一日而已,那根锐利木刺被从根取出,伤患处的血脓亦是消得差不离,实在是令老三斤大为叹服,连声道谢。
“我说你这命是真大,多少人求生不能,你倒好,搁旁人撑不住两日的伤势,还真叫你活了。”老三斤正端着盘时令蔬果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