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是开口道,“老伯,晚辈有一事不知,还请指教一二。”
老者长声而笑,“少年郎且先莫问,不如让老朽猜猜如何?”
云仲点头,笑道请讲。
“头一件,乃是为何非要讲这菜式由来。”老者偏头朝少年道,“老朽猜得对否?”
云仲再点头。
“第二件,乃是为何屋中摆设极好,为何无人问津,对否?”老者再问。
云仲又是点头。
“也罢,这两问老朽一并作答便是。”
韩席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。
就在此刻的当口,楼下戏台之中走出位女子,当真是巧笑嫣然,顾盼生姿,再配上一身红戏裳,当真是有倾城之姿。
“说来话长,二位有那钵花鹅垫腹,倘若此刻腹中不甚饥渴,正巧眼下楼下的角儿已然登台,不如就伴着这出趟子戏,听老朽慢慢道来。”
再后来,人高马大的老者所说的一席话,叫云仲记了好些年。
他说楼下唱曲的女子是自家闺女,打小便跟他学唱趟子戏,学一手好刀功,学这些个漠城自古便有的老菜式。
说如今不比当年,老一辈人去得差不多,而当今的年轻人,都不愿听这趟子戏中的恩怨是非,于是趟子戏与那些个老菜式一样,渐渐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