铸剑大家往因能敲出一柄吹毫立断的上好青锋,辗转难眠,恨不得将剑身纹路都尽数刻绘下来;喜读书者能将书中所讲融会贯通,不存疑惑偏差,亦同铸剑匠铸好剑一般,狂喜之意,毫不逊色与前者。
每开一卷便有茅塞顿开之意,故而沈界开卷不迭,甚至于几位好友上门拜访,欲邀他前去阮家书楼,叩门声都未曾听到分毫。
直到商队临行前夜老城主亲自上门,使手段将门闩震开,沈界这才从这等堪称疯癫的境地之中脱开身来。
长街中月色已然稀浅,晚月如勾,街中青石板被淡色月光这么一晃,倒是的确如踏在水纹之上。沈界轻吐一口数日自囚屋中孕生的浊气,登时便觉得脑袋轻松许多,连同拖沓步子也一并轻快起来,悠哉悠哉,直奔城主府方向而去。
晚月还未曾褪去,日头不显,城中百姓大都无需为生计忧心,故而皆不愿在天色未明时起身,街上自然无一位行人,空旷得很。
下一瞬,沈界眼眸猛然一缩,还未等叫喊,便被人拽住臂膀,顷刻之间眼前一花,便已是置身于城主府当中。
“亏得老夫还亲口告知你,来时切勿张扬,务必从小巷中来,你可倒好,大摇大摆便走上街头,生怕书楼中人看不得见。”
沈界眨眨眼,这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