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就是邀他此行一趟的答案。
“摆在你眼前的这几枚玉蒲灵宝,非是只可用于盘膝打坐,悟道求真的器物,而是这方大阵的阵眼枢。这方大阵可不是仙家宗门当中的护城大阵,而是漠城本身。虽说我未曾精研佛门礼法,可也觉得许多佛经典籍,当真说得有理。”
“须弥纳芥子。”
“漠城天色常年清朗通透,如同并非是因古国域内天色即是如此,而是因为这天,本就是漠生湖。”
说道此处,聂长风还是顿了顿,等候沈界回神。
半个来时辰之中,自幼熟知的理律接二连三颠覆,搁在常人,恐怕此刻都得灵台混乱,更何况是读书人。在聂长风看来,文人最是死脑筋,读书愈多,反而愈易钻到两头皆有阻塞的巷子中,无法自拔,故而历朝历代多有死谏的骨鲠老臣,腹中文墨重如江海,知理通文,却仍旧不惜一头撞死在銮驾之前。
更何况,沈界是个很好的读书人。
可沈界面色,未有半点改换。
见聂长风目露疑色,沈界淡然开口道,“城主多虑了,这半个多时辰知晓的隐情实在太多,就差知晓自个儿已死,徒留魂灵了,早就有些麻木,不碍事。”
沈可疏,万事可疏。
聂长风笑意越发明朗。